我。变态。打钱。
 

嗨,我想我的火种有点疼。(钢蜂)

PART.1



大黄蜂迷迷糊糊的记得,在事情发展成这样之前,他们明明只是在吃早餐。

 

他处理完了一堆数据板,放松的升了个懒腰,四下无人,他的士兵刚从充电中苏醒,可怜巴巴地在仓库的另一端索要一个早晨的礼物。

 

于是年轻的中尉带去了一些淡紫的能量块当做士兵的早餐——在设备不足地地球上提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尽管保修尽了全力让他们的食物尽可能接近赛博坦口味,然而这些稀薄能量块对消耗巨大的恐龙来说依旧不够塞牙缝的。

 

机器恐龙懒洋洋的坐起来,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然而发现了正在靠近的明黄色长官,那双婴儿蓝的光学镜还是愉快的弯了起来。

 

“你看上去不太精神,”大黄蜂把能量块递给他之后顺势坐在了简陋充电床的边缘;

 

“果然昨天的追逃战消耗太大了么。”

 

“没事,长官。”钢锁漫不经心地回答,但狼吞虎咽般的吃相让他把能量块的碎屑撒的到处都是,等大块一些的全都被吃下肚了,这只勇猛的恐龙还不忘舔舔自己的钢爪。

 

哦,他是真的饿坏了。

 

大黄蜂有些愧疚的皱起了眉头,且不说他们转换能量的效率有何不同,定额赔给的食物真是让他最强的士兵吃足了苦头。

 

“钢锁,”大黄蜂帮他把嘴边的碎屑擦掉:

 

“我那里.....还有一些能量糖可以给你,不过你别告诉铁腕和横炮,尤其是横炮。”

 

然而机器恐龙只是看着他默默地摇了摇头,这让多虑的中尉不由得焦急起来,他有些慌张地抓住了钢索的手腕:

 

“你不用担心,”他努力露出和善的微笑,却不知道这样让自己显得更加的忧心忡忡;

 

“我们的储备没那么吃紧。”

 

“呃....我想我.....不是这个意思,长官,”高大的士兵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神情关切的中尉,快速转动的风扇发出的轰鸣让他感觉多少有点尴尬,但憋着话头一向不是这个鲁直士兵的风格,于是他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闭上了光学镜:

 

“我......我只是现在不想吃饭!”

 

大黄蜂吃了一惊。不是他夸张,钢索一直都是个对能源来者不拒的大胃王,如今这个机器恐龙居然满足于这点能量,着实让他更加担心。

“你.....不会生病了吧.....”

 

“没有,长官!”

 

“那....吃饱了.....就起来巡逻?”

 

“报告长官,没吃饱!”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想亲你!”

 

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高大的士兵就这么脱口而出。他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中尉的神情五颜六色甚是精彩,才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实话。

 

“.....长官?”他弱弱地补了一句。

 

不管啦,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大不了就是再进一次低温再生舱么。

 

果不其然,大黄蜂被被这句话震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上次钢锁这么说的时候,大家的逻辑回路因为误食了保修新和成的酒精燃料全都神神叨叨了起来,铁腕一把抓住了像个小痞子似的不断挑衅的保修朝着远处的树林扔了出去,橙色的迷你金刚飞出了几百米后惨叫着掉到了树上,横炮哈哈大笑着挽住了严肃学警的肩膀的,像是失散多年的好哥们似的邀请她和他一齐远走高飞,学警灿烂一笑,把冲动的少年一拳打翻在地,唱着小曲儿奔向了树林。而他,曾经擎天柱最得力的几个战士,团队里冷静自持的头脑,居然也就晕晕乎乎地看大家各自纷飞吗,无人在意(真亏他还记得这个)糊里糊涂地答应了。

 

平心而论,那可是一次不怎么愉快的体验。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装甲被扔得满地都是,门翼也被压折了,更可怕的是,,当他捂着嘎吱作响的腰部活塞从地上爬起来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连对接面板都没有关紧,对方冷却的对接液在他起身的时候流满了整个大腿。那个机器恐龙趴在不远处呼呼大睡。

 

普神啊,他仅存的逻辑电路发出了绝望的哀鸣,真是不能相信机器恐龙的“亲一下”。

 

即使另外那几个因为酒精燃料的关系亢奋完了之后倒地不醒,也不怎么记得他们干的蠢事,但那天温和的中尉还是因为羞愤和尴尬久违的发了一场脾气,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他们一顿,并且逼迫不明就里的钢索把《汽车人守则—秩序与规整:通天晓教你如何适应新规则》当场诵读了一遍,生了一个大周期的闷气之后才勉强和委委屈屈当了一周清扫工的恐龙说上话。

 


从今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提及过这件事。

 

 

不过现在,双方都清醒得很。

大黄蜂不认为钢索是真记不起来那时付出的惨痛代价,枪林弹雨鲜少正真的伤害到他,但背诵这些死板的条条框框却能活活要了他的命。于是中尉本能的认为,一定是哪个捣蛋鬼又唆使这个笨拙的大个子来来捉弄自己。

 

在他为了这个过分玩笑准备打个哈哈应付过去的时候,这个高大士兵紧张兮兮地闭着光学镜等待的脸,却猛然映入了眼帘。

 

钢索的周身围绕着一股悲壮的凛然气息。这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可是,那个大咧咧的家伙生怕被拒绝的表情却莫名让他的芯头一窒;敷衍糊弄的话语在嘴边千回百转呼之欲出,然而不知为何,他的大脑模块里却频繁的闪过这个大块头悲伤的脸。

 

大黄蜂背着手想要说教一番,嘴唇犹豫不决地开开合合,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天体尖塔在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大黄蜂恼怒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雕,面对下属索瑟的表情,他居然真的对这个无理的指令迟疑了起来。

 

 

“拒绝他,教训他,别像上次那样捅出个大篓子。”他的逻辑回路义正言辞地告诉自己。

 

然而现实是,年轻的中尉忐忑不安地走上前,抬起头来凝望着这个笨拙的机器恐龙: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他听见自己的理性模块发出来惊恐万分的嚎叫。

 



“你是........认真的?”大黄蜂茫然地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该死,又是这样。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听见芯里那个自己愤怒的啐了一口。

 

 

“嗯。”机器恐龙乖乖的点了点头。

 

中尉的心情一瞬间复杂起来。他其实记不太起之前他们那次稀里糊涂的欢爱,但在此之前,他和这个士兵的关系也全然算不上没有一丝暧昧。

 

要说的话,他们早就挤在一张床上充电好多次了。

大黄蜂必须承认,他在某些时候,确实会对这个率真的大个子纵容一些。

 

况且,正直的中尉有些难堪的想到,这么多年的战争和工作下来,他这把年纪了却也依旧不知道对接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当时他问过那些出生入死的同伴,但他们往往要么缄口不言,要么就支支吾吾地打些马虎眼糊弄过去,直到现在,他在他们眼里也依旧是个孩子。

 

保修在整理艾之墓逃犯的犯罪历史,横炮吵嚷着要去皇冠城城区飙车,铁腕为了不出漏子,一早也跟着去了。父子两个约好了要去打野地高尔夫球。

而昨天他们和霸天虎正面交锋,那群狡猾的家伙退回了新的巢穴,想想他们也不舍得刚躲起来就把自己的坐标给暴露。

天时地利,好奇的一面占了上风,大黄蜂感觉自己的冷凝液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焦躁地咬了咬自己的手指,趁着钢索闭着光镜的缝隙活像技术上遇到了难题的救护车那样原地转了几圈。

 

但最后,他想起通天晓那张严酷又保守的脸,默默地下定了决心。

 

勇敢点,领袖。他对自己说。每个成年的家伙都会这么做的。

 

“咳,”他站的笔挺,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努力用上自己最一本正经的声线:

 

“我觉得这事....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吗?!”

 

 

钢锁几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开的双眼,他纯净明亮的光镜从保护层底下慢慢睁开的时候,很不幸地,中尉立马感受到了自己的火种猛然灼烧起来的疼痛。看到这个士兵笑得像一朵向日葵一样开心的脸,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种呼之欲出的,想要拥抱的渴望。

 

 

“........批准。”

 

 

他难得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语气下达了这个指令。

 

 

好歹....我也是一个个成熟的战士了么,明黄色的中尉不安而得意的想到。

 

 


 

 

 

 

 

 

 

 

 



或许........是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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