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态。打钱。
 

柠檬寒天(TCB,金飞虫)

PART.1这颗火种在他人芯中熄灭


“啊呀啊呀”金色的侦察兵望着以前的故人,露出了一副嘲讽的表情: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然而蓝色的SEEKER只是直立在原地,默默望了一眼对方手上的音爆枪。


“你看,”侦察兵的声音尖细而冷漠,他笑眯眯地弯起了光学镜,摊开了双手:

 

“我早已不是那个又老又丑的大黄蜂了,你难道不应该为我高兴么?”

 

“啊。”战斗机仰起头。“我是真的很高兴。”

 

“所以咯!我们不应该刀剑相向。”侦察兵愉快地拍打着自己的双手。

 

“看看你!你这种机型,这种武器装配,不上战场真是可惜啊。”

 

飞行者也回了一个微笑,随即举起了枪管。

 

侦察兵似乎楞了一下,但是很快,那种冷静自持的表情又回到了他的面部软金属上。

 

“看来我们的交涉失败了。”他歪着头,听语气是在真心为此遗憾。

 

“你看起来对我的提议不怎么上心啊。还是说.....”他耸了耸肩膀:

 

“你对我的蜕变这么的耿耿于怀?”

 

战斗机只是面色平静的望着他。

 

“你知道我刚才在为什么而高兴么?”

 

侦察兵露出了一个看起来饶有兴趣的表情。

 

他迅猛地张开双翼,露出上面大大小小数不清楚的航炮,羽翼环绕着他,像是保护,而更多的是一种能让他居高临下俯视他人的示威,一如之前他灵巧地飞过城镇,带走数不胜数地生命,即使他并不愿意。

 

朋友。

 

飞行者冷笑了一声。

 

这个词会要了他的小命。

 

他翱翔在空中,看见那个蓝金色的家伙惊诧的眼脸。

 

不会滥杀,不会怜悯。

 

 

“你用了音爆枪,而——”※

 

他俯视着他。那些暗沉的枪管蓄势待发。






※惊天雷的拿手好戏就是遥控声波炸弹。音爆枪于他而言是小巫见大巫。




PART.2在虚妄的和平来到之后


“惊天雷,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扯着人家裤腿不放啊”

“闭嘴”

“人类在哭的时候会流电解液吔,好恶哦。”

“那是......普神啊给我闭嘴。”

“话说我喜欢这个家伙的涂——”

(塞了一嘴)

“吃完就别说话了乖乖看电视。”


(嚼嚼嚼)

(嚼嚼嚼)


“等等这一点都不公平吧,为什么巴斯特叫的时候你从来不阻止?”

"......你能跟姑娘比?"



“嘁。”




PART.3战争的间隙


侦察兵在一阵恍惚中睁开了双眼,他们卧倒在钢筋铁骨的沙发上,带翅膀的霸天虎搂着他,有些笨拙的抹掉他溅出对接面板的润滑液,顺带着,在他的头雕上留下一个吻。

 

可怜的惊天雷。

 

他把下巴搭在SEEKER的肩膀上。蒸腾而出的热气徐缓的飘散到他装甲的每一个缝隙里。这让疲惫的小个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轻轻蹭了一下对方透明的机舱,满意地眯起了光学镜。

 

他一直以为我察觉不到呢。

 

 

“汽车人。”

 

飞行者晃了晃他,可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对接的侦察兵只是含糊的应了几声他趴在对方的胸口,任由霸天虎摇抓住他的肩膀,懒洋洋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把你的腿挪开一下,我打理不到。”

 

“我不能。”大黄蜂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你知道的,他们瘸了。”

 

“你能。”战斗机把他松松垮垮倚靠在一旁的腿一把抓起:

 

“我都看过了,一点事也没有。”

 

 

“你不是医生。”好脾气的小个子似乎有些生气,他把战斗机的手甩开,撇着嘴露出了有些不甘的表情。

 

 

“我打了这么多年仗,怎么会看不出来。”SEEKER稳稳拖住了对方的腰。他觉得有点新奇。

 ——巴斯特在不得不被他弄得远一点以免伤被飞行单位尖锐的装甲伤到的时候,也是这个生气而急切的样子,他说不上来。

 

“.....我..........不知道。救护车说.......“.

 

 

侦察兵露出了狼狈的表情,他直直的看着自己放在一旁的拐杖,吞吞吐吐地开口:

 

 

“但是他们就是不愿意好好听话。我的......腿。”

 

 

飞行者拍了拍小个子的肩膀以示安慰。他能感觉到这是对方尚未解开的心结。然而自己虽然是个剧作家,但是说实在的,既算他是个地球文化深度中毒的爱好者,一时也找不出什么辞藻来激励这个低落的小黄人。


霸天虎的感情从来都是靠枪管子说话的。上下都是。

 

战斗机想到了这一句,这让他忍不住笑起来。

 

 

“就是这样你才会这么容易被我干。”他露出了一个虎式的顽劣表情,揉了揉对方的头:

 

“你知道,要是你这样的瘸腿的小家伙走在末日大街里,一定不到一个循环周期就被拖进角落里拆了。”

 

 

“你......”侦察兵像是一时气结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指着战斗单位结结巴巴地小声说了几句尾气,流水线什么的,但是惊天雷毫不在意,似笑非笑的表情马上就让他他抓狂了起来。

实在找不出什么办法来表达他的惊愕和愤怒,大黄蜂绷着脸迅速抓起了拐杖跌跌撞撞地想要从战斗机身上下去——

 

 

“好啦。你是个聪明的战士,一直都是。”

 

 

然后被霸天虎嬉笑着摁了回来。

 

该死的腿。

 

侦察兵愤恨的想。

 

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这么轻易的妥协里,还有对方热乎乎的大腿根贡献出来的功劳。

 

 

自己是该好好努力一把了,老这么拖后腿可不是个办法。然而现在他又在干些什么?和一个霸天虎在冷冰冰的沙发上(普神啊还是汽车做的)像寒冬里的涡轮狐狸一样紧巴巴地抱在一团。

 

SEKKER俯下机翼而他仰起头,唇舌的触碰和戏弄让他呻吟着弓起了身子。

 

炉渣。该死的腿。他想。

 

该死的自己。

 

 

 

“你什么时候回去?”SEKKER懒洋洋的把他圈得更紧,他们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和机体运转时发出的细碎声音。

 

“马上。”

 

 

大黄蜂趴在战斗机的胸口。那些从火种里散发出来的热度让他昏昏欲睡。

 

 

 


“马上.......”

 

 

 

 

 

霸天虎轻轻叹息了一声。

 

 



FIN。











————————才不会有彩蛋呢。快回去。———————————










一个循环之后。

 

 

 

“有人对你说过么。”

 

 

 

“什么?”

 

 

 

“你真的很不会骂人吔,哈哈。”

 

 

 

“啊啊放我下来我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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