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态。打钱。
 

两情相悦(霸王X福特)

福特看见自己的能量液伴随着细小的装甲碎片,高高地飞扬起来。

 

他坠入了地狱。

 

那个曾经强大威严的典狱长,被迫接受着这些急不可耐输出管,粘稠对接液在这场折磨还未真正开始的时候就粘满了他残破的躯体,对啊,那个时候他的嘴里塞满了其他犯人兴致高昂的器官,面部的软金属被拉扯到极致然后破裂开来,淡紫色的能量液争先恐后的流淌出来,和不断被塞入嘴里最后被挤压出来的对接液混杂在一起。或许在平时,福特会在战斗中秉持着战时节约能源的精神把他的流出来能量液嘬一些回去,但现在他连一点能量液的味道都没能尝到。典狱长的嘴巴里里紧巴巴地塞着一大堆饥渴的管子,无数根。

他仰起头,想寻找那个造成了这一切的六阶,然后他的光学镜突然被一大滩不明不白的液体糊上,周围的施虐者扶着管子桀桀地怪笑着;清洗液本能的涌出来想要冲刷掉那些混沌的体液,但最终,福特所见依旧只是一片模糊的影子。

 

太多了,他想。

即使没有看到霸王此时的表情,但他知道那个残酷病态的暴君一定在高处饶有兴致地目睹着这一切,嘴上挂着愉快地微笑,目不转睛地观赏着。

 

  那些没有排到队的犯人们兴奋的怒骂着,嘶叫着,群情激昂得如同他们胯下挺立的器官,把肮脏无用的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有人开始扶着其他犯人汁水淋漓的器官粗暴地相互抚慰起来,但不知为何,没有人在这场燥热的庆功宴上狂乱到自己打开接口,一个也没有。

  他们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满身粘液,缺了一条履带的巨无霸,挑逗般吼出能让普神脸红的污言秽语。

 

只可惜福特的音频接收器在这场炼狱般的惩戒之前就不怎么好用了。之前的拷问中,那个六阶拥着他,恶魔蛊惑般亲声说着甜言蜜语,然后用前所未有的耐心抚慰着他的输出管,霸王粗大的器官规律地刺激着他的甬道连带着次级油箱,然后那个难以捉摸的的疯狂战士在福特尖叫着,羞耻却情不自禁的过载中,拿起桌上废弃的探针,闪电般毫不犹豫地朝他的头雕里的接收器捅了进去。

 

此时此刻,福特由衷地感谢他。

 

在一片狂欢般的凌虐中,饕不餍足的囚犯们开始试图打开福特的对接面板,可惜结实耐用的的机体并不像他现在温顺不堪的主人一样听话,在三四个急切得满腿粘液的家伙一齐上阵却依旧没能使这块紧实的装甲产生一丝一毫的撼动后,有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叫嚣的躁动,把福特的嘴从一堆湿淋淋的管线中拔了出来,然后钳住他破破烂烂的头雕,把这个嘴里流淌着淫液,丝毫没有反抗的大个子,狠狠的向地上砸去。

福特看着自己的处理器连续不断的弹跳着显示机体受损的红色窗口,满目的血色让他头晕目眩;这个颜色总是能让他联想到那个恶魔闪烁的光学镜。和他恶心透顶的笑声。

 

他不想在这里死去。彻底损坏的音频接收器在耳边发出的高频尖叫让他开始真正难受起来。

 

 

不.想.在.这.死.去。

“忍受这一切,活下来,然后亲眼看着霸王的火种熄灭。”

福特默默地用他一片混沌的大脑模块迷迷瞪瞪地确定着芯中的念头

 

那个按着他头雕的人依旧不知疲倦的把他往地上砸着,显然是期望受损的大脑模块能放松对跨部装甲的的控制,而事实上,大脑模块损伤的机体别说卸下装甲了,更可能的情况是他们一辈子都理解不了打开面板这个指令而放任自己的输出管在里面生锈。

 

 

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典狱长颤抖着任由别人粗暴的揭开了对接面板。

他发誓他听到了欢呼。

 

在一片恍惚中福特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然后像一只处在发情期,正要交配的机器狗一样被人摁倒跪趴在地上。在一片赞许地般吹着口哨,亦或是轻蔑而色情的嘘声中,有几个人上前抚弄着一言不发的巨无霸,想用唇舌让这台高大机体的对接口湿润一些,可惜这细不可闻的“体贴”马上就被提枪上阵的炉渣们蜂拥而上的输出管打断了——按捺不住自己欲望的囚犯们沉醉在一种由集体暴力带来的自豪感里,气球般膨胀的征服欲让烧红了光学镜的野狗们地丝毫不顾眼前这台机体能够承受的限度,急切地把自己早已充能完毕的输出管,争先恐后地挤进典狱长狭窄的甬道里。 

 

对霸王的憎恨使福特萌发了不计代价的扭曲的求生欲,但在真正遭遇了这种非人的痛苦后,福特对之前自己做出的决定还是产生了悔不当初的感觉。

 

当自己接口被扩张到一个闻所未闻的程度后,曾经坚韧不拔的典狱长还是令自己大失所望地挣扎着发出了狂乱嘶哑的高呼,在无数次的面对霸王令他心惊胆颤的肢解,拷打,对接,甚至是那些邪恶的“小玩意儿”后,福特的发声器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频,撕心裂肺的尖叫了——他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相搏的战役,但从来没有一次能让他到挣扎着自己破烂不堪的身体不顾一切的逃开;亦或是像这样体会着到自己内部脆弱的管线一根根爆裂的声音。他被巨大的力量向前顶弄着,福特丝毫不怀疑怀疑自己接口的软金属叶片很快就会被捅到糜烂得不成样子了,说不定最外层用来稳固的金属圈也会被这群发着疯交配的恶狗们顶开,脱落,直到破裂的次级油箱把能量液撒的到处都是。

 

令他难堪的嘶叫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有几个落单的疯子们到底还是因为没能插入典狱长的甬道而怒不可遏,而在此之前,他们也没能好好享用典狱长迷人的口活——然而他们很快就领会到了诀窍——既然前面那一张一合的孔洞正在呐喊着一些粗粝难听的哀嚎,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用用这个庞大荡妇饥渴难耐的嘴呢?

比起霸王的输出管,这堆东西真是脏到不可理喻。这是福特再一次的被迫含住几根蓄势待发的勃发时,芯里隐隐飘过的感受。他本能的觉得反油箱,可是油箱里涌出的能量液在几根输出管的胁迫之下在喉管里打了几转,最后,又被囚犯们的死死堵住嘴角的挺身弄得给咽了回去。

和霸王对接时的感受很不一样,即便在忍耐痛楚的层面上有那么一丝相似——因为巨大的生理性疼痛使得他会在对接的过程中疯狂的流着清洗液,被堵住的喉咙也里不停的发出令人芯碎的呜咽,可福特在一大堆臭烘烘的炉渣里并没有感受到霸王那种令火种颤抖的威压与绝望。现在的情况与其说因为过大的折磨而变得麻木,倒不如说福特自己好久没有那么平静的对待自身的苦难了,普神啊,他甚至都能感觉自己的灵魂脱离了出来,远远的在高处冷眼看着在这场淫乱的暴力中苦不堪言的自己。即使他的CPU温度很快就要因为散热器的过热超过临界值,鲜红的弹窗不停的刺激着他的视觉处理器,可是他快要融化的大脑模块居然就那么从容地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

 

“计算目前机体的受损程度达到下线时的时间,尽快扩大损失。”

于是那些抱怨着典狱长冷淡反应的囚犯们欣喜的发现,他们的典狱长在经历了如此激烈背德的拆卸之后,终于露出了恬不知耻的本性,开始不顾受伤的对接口喷涌的能量液,卖力地扭起腰来。

 

 

——在自己的身体被一大堆管线串联起来的时候挺起身可真不容易啊。

福特弓起身,感觉自己满光学镜的鲜红弹窗已经逐渐趋于模糊,而自己的次级油箱已经被挤到破裂的极限,他小腹处的装甲连接处已经有管线因为体内巨大的压迫而骤然变形,这个时刻,他知道自己离回归火种源终于只有一层之隔了。

 

在濒临下线的边缘,福特半眯着闪烁的红色光学镜任由失去重心的自己向地面倒去,在此之前他无意识地用唇舌顺着紧紧塞住嘴的输出管舔弄着,想把那一大堆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却让那些胯部紧贴着自己脸的家伙发出了情难自禁的呻吟,把一股一股的能量液灌进了福特脆弱的喉管里。

他伏在地上,因为疼痛本能地蜷起身子;嘴角边的能量液争先恐后的流在地上聚成一滩。身后数量庞大的输出管闪着银色的光泽,不情不愿的从甬道里弹跳出来,不同颜色的对接液混杂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种肮脏不堪的灰。

 

没有得到满足的野狗们不满的抱怨着,有些依靠自己的双手达到过载,然后刻意辱没般把流淌在自己手上的能量液擦在巨无霸身上少数尚未遭到能量液侵蚀的地方,有些只是兴致缺缺的关上自己的对接面板,漠然整理一下自己的装甲,似乎刚才全然的情潮狂热不过是幻觉一般,吝啬到并不给他们泄欲的对象一个暧昧地眼神,毫不拖泥带水的兀自走掉。

 

现在的巨无霸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具可以卖掉器官送去废品回收站融掉重炼的垃圾。

 

在那个空气污浊的拷问室里被霸王玩弄的时候福特曾经很期待外界的空气,但他现在发誓他再也不奢望去到这个牢笼里的任何地方。任何。

那个恶质的冷酷六阶是导致他如此不堪的元凶,如今,只有霸王才会重新拾起这台污秽不堪支离破碎的机体,让他苟延残喘的继续活下去。

 

 

即使那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加的绝望。

 

 

然而现在深度充电中福特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在下线里那短短几个太阳周期,无边的黑暗会驱走他一切有关活着的回忆,让他在一片混沌中舒适的漂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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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太阳周期,福特觉得自己被拎起来拖动,零件在离开地面时因为刚才的那场暴行,时不时的掉下几个,哐当作响的声音让仍在充电的福特皱起了眉头。

然而精疲力竭的典狱长并没有理会太多,即使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有人把他放在了那张熟悉的审刑台上,低声轻笑着掰开了他肮脏不堪的双腿,不断用滴着能量液的滑腻输出管磨蹭他伤痕累累的面部软金属;但他依旧安静的紧闭着光学镜,黯淡灰白得似乎火种早已离他而去。

 

纵然他再怎么热爱着深度充电,梦也总是要醒来的。

 

福特是在感受到下体的冲撞后被邮箱强烈的疼痛感激得强制上线的。

又是红色。福特处理着自己大脑模块里疯狂的弹窗,没由来的开始厌恶起自己的光学镜来。

 

 

“你好呀,巨无霸。玩得还开心么?”

 

 

“.............”

 

 

霸王语气轻巧的打着招呼活,活像是刚才不过是勾肩搭背地去小斟了一杯高纯的老朋友。

 

不管语气如何,福特在经过一天非人的折磨后上线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往往都是这个魔鬼带着不知所谓的笑容狠劲用输出管鞭挞着他的下体。今天丝毫没有例外。

自从那个六阶出于对探索底线这一独特的兴趣当众拆了他以后,日复一日。

 

但和平时总是处之泰然的施着虐的镇定六阶相比,福特能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霸王该死的兴奋极了,他甚至都没有在对接之前卸掉他的腿,或是先来一场“你情我愿”的惩罚游戏;自己的机体就和刚才那样破破烂烂,显然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置就被搬到了这个肮脏的行刑室,曾经淋了他一身的温热液体现在都变成了冰冷滑腻的污垢盖着他的涂装,而福特用足关节装甲想都就知道,他对接面板里的管线烂的就像对接板修复再造手术中未缝合的伤口。

 

“旨在拯救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了对接能力的可怜人。”

 

福特以前还在为这个发笑呢。而讽刺的是现在发笑的显然是不遗余力的捅着那堆溃烂不堪管线的六阶,即使这个器官因为过度的粗暴对接早已不能包裹他的输出管带来生理上的快感了,那个裂口是像一团烂肉一样松散的垮着,偶尔因为大力的推挤溅出一点残存的能量液,可怜巴巴的抽搐着;但这画面不知为何的就是深深的取悦了霸王,他把福特的腿部装甲抬得更高,好让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输出管在飞溅的能量液里快速的挺动着——表情就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幼生体一样兴致颇高的炫耀:

 

“看啊福特,我在干着你的伤口。”

 

 

而他像个共犯一样面无表情的望向那堆似乎马上就要腐烂的管线,并没有除了漠不关心以外的任何表示。

普神啊,面对这样一堆乱糟糟的的烂东西,那家伙居然能使自己的输出管充上能。

其实典狱长那里那里的痛觉神经好像在刚才的对接中有点烧坏了,所以再怎么破坏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了。霸王所以为的折磨能带来的疼痛不过是因为腹腔里损坏的油箱被顶到了而使福特轻微的呻吟而已。

福特斟酌着要不要告诉那个雀跃到有点神神叨叨的家伙这个不堪的事实,或者聪明一点,就像霸王期待的那样凄厉的惨叫着,活像烧坏了滤镜那样失禁了似的流着清洗液,可是他的风扇都累得转不动了,哪有那个能量驱动他的发声器和光学镜?

 

或许是离死亡太近的感觉激励了这个在不可反抗的霸权之下逆来顺受的典狱长,这台近似损毁的机体做了一个自己以前都想都不敢想的事——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凑近了看着霸王兴奋狰狞的脸,微微偏过头雕好让刺耳鸣叫着的发声器好过一点,霸王饶有兴致地回望着他。  

 

这个曾经坚不可摧的典狱长伸出手来,黯淡光学镜兀然亮得出奇——他抚摸着这个恶魔扬起的嘴唇,发声器粗粝沙哑得像是进了沙子——福特扬起头,用破裂的嘴角扯起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弧度:

 

 

 

 

“你的输出管也不过如此么,霸王。”

 

 

 

 

在糜烂的伤口里兴致勃勃挺动着的输出管骤然停下了。

 

福特看着眼前的六阶头一次因为反应不及而显得有些呆愣的脸,觉得心里的快意突然像是新生的火种的能量一样不知疲惫的喷涌出来,于是他望向他睁大的鲜红光学镜,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唐;这乖张的感觉那么的强烈,即便是之前那个威严尚存,不苟言笑的典狱长也无法抵抗着强大的欲望;福特捧着霸王的脸,就那么在那个给自己带来了无数阴影和压迫,用疯狂的暴力虐待自己的战士面前毫无顾忌的大笑出声来。

即使下身的结合处为此又涌出了一波淡紫色的能量液,身体上的伤痛剧烈到使他颤抖,但他依旧不知疲惫的笑着,满身的伤口从细细的流淌着液体到小股小股的喷涌出来,再一次浸满了手术台上因为拷问而留下,层层叠叠的印记。

 

这么多天,这么多天!他终于带着他的一部分冲出了这个狭窄肮脏的牢笼。从他跪倒在霸王身下的那一刻到现在起,总算有那么一眨眼的光阴让他觉得自己曾经活过。

 

多么多么的合理又荒谬啊,他巨大的身形,强健的履带,在一个恶魔的微笑之下顷刻之间跳跃起来,成了这出癫狂怪诞的喜剧上摇摆着被人玩弄耻笑的小丑。怎么能不让人发笑?

 

 

CPU里的数据显示他能量液的流失速度很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甚至休眠,但他为什么要在乎?

 

要知道,天杀的他现在爱死了红色。

 

 

那台伤痕累累的机体因为开怀过头而痉挛着,能量液就像那场盛大的强暴一样飞溅到霸王的脸上,他的发生器因为过度的使用开始发出粗糙刺耳的高频尖叫——脸上的软金属因为扭曲的拉动再一次开裂,典狱长抽搐起来,光学镜危险的高频闪动着;下腹部的装甲眼看就要彻底迸开——直到不耐烦的霸王再一次的折断了他另一边的履带,福特才被迫结束了一场近乎于自毁的情绪波动。

 

六阶看着眼前的福特因为背部的剧痛喘着气停下来,气息不稳的摇着脑袋;在刚才的高昂情绪的余韵后典狱长还是止不住的几声咯咯轻笑几声,支离破碎的巨无霸扬起头,第一次用没有畏惧的光学镜看着霸王,给了他一个嘴边疯狂的流着淡紫色液体,算得上生机勃勃的微笑;直到能量流失的速度让这个庞大结实的机体再也支撑不住,他突然发出一声因为能量过低的痛苦所导致的,绵长又虚弱的呻吟,不堪重负的电路噼啪几声,满是污秽遍体鳞伤的机体精疲力竭地滑出他的钳制,轰然倒在了审刑台上,再一次的堕入黑暗。

 

霸王看着眼前的机体安静的下线,带着一种微妙的失望的咋了下舌,他俯下身,掰开福特开裂的嘴角,把自己尚未释放的输出管放了进去,卡着他破碎的头雕,从容不迫的耸动起来。

 

难得这次,他品尝到了这个玩具好不容易带给他的新奇感受。

 

 

 

 

“知道么,”

霸王玩弄着他面部装甲的创伤,轻易的掰碎了头雕的一角——

 

 

 

 

 

 




“我开始喜欢你了。

 

 

 

 

 

 

 

这个六阶把涌出福特嘴里自己的能量液涂抹到那张疲惫不堪却带着温度的脸上,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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