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态。打钱。
 

【相欧】野有蔓草(第一、二章)


之前发的图糊了不好意思1551



配对:相泽消太/八木俊典

分级:未定

警告:私设。啰嗦。

前情提要:为了保证退役no.1英雄的安全,校方采取了意想不到的手段。



正文:



 

第一章

 

他把所有的教案整理好后看了看钟,微微叹着气拿起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那间算不上宽敞却相当干净的公寓,不出意外,另一个男人穿着便服光着脚坐在地上,所有的照明灯都没开,过于宽大的T恤耷拉在过瘦的肩膀上,而星星已经造访了那小小客厅的落地窗——看样子男人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待了许久。

 

“欧尔麦特。”他把那些厚厚的资料放上餐桌:“抱歉,迟到了。”

 

对方回过头来,那看似尖锐却老是摆着和善表情的面容有点迟钝和空茫似的瞅着他:

 

“消太?”

 

相泽消太轻轻点了点头,把顺手买的便当放在身边:“想吃什么?我帮你热。”

 

“那,可乐饼和——”

 

“不行。”

 

八木露出了他常有的,觉得好笑又有点苦涩的复杂表情:

 

“牛奶吧。”

 

不消五分钟相泽就端着一盘食物和两瓶饮料放上了客厅的茶几。

 

“梅子饭团!”男人兴奋地小声嘟囔了一声,把手伸向那碗朴素得有些可怜的晚餐:

 

“好怀念啊——以前作学生的时候经常这么吃;要是能配上仙贝就再好不过了——”

 

“你是老头么。”相泽不客气的评价到,“噗呲”一声利索的打开了啤酒的瓶盖,转瞬之间对面男人的明媚表情又开始显得有点哀怨:

 

“真是狡猾啊,相泽老师。明明当初说好请我喝酒的。”

 

“看在我好心让你借住的份上,我可不希望警方的重点保护对象醉死在家里。”

 

 

——————————————————————————

 

 

八木俊典会来到这个小小,不过四十几畳的居室,与其说意外不如说是多方考量的结果。

 

在ALLMIGHT已经失去力量是人尽皆知的结果后,八木俊典曾经的居所迅速的被媒体所察觉,几乎是东西都没来得及整理完就仓促的住进了雄英空余的办公室。但由于晚上九点清洁人员也下班之后整个教学大楼都将悄无人烟,除了报警器之外没有任何能够保证他人身安全的手段,因此就这样渡过了两天周末之后整个计划也快速被搁置了。警方在周一的大早上号召大家提些意见,困倦而疲惫地老师们却仿佛拿着这件事醒神一般以各种各样的任性理由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不管住在哪里可不能像以前一样给傻小子机会去助人为乐然后受伤啊,上班会迟到不说,我可再没有耐心去治愈这伤痕累累的躯体啦!”治愈女郎小口小口地喝着学生送的茉莉花茶语气淡然地叹着气,欧尔麦特一时间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地僵在椅子上。

 

“跟我住?我是没关系啦,但是假如那些小记者们每天看到退休英雄和妙龄女子同进同出一起会不会有些十八禁妄想啦单身男女干柴烈火的传闻啦——呀当做那群乳臭未乾小鬼的性启蒙也很不错,你说呢?”

 

“驳回。你也不是什么妙龄女子了。”

 

“哼,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不过没有面对强大单兵作战敌人的能力都没办法护他周全吧?这样的话我和13号或许也都不合适哦。”

 

“I CAN DOOOOOOO THAT! ALL MIGT, 跟我一起rock&roll吧!!!!!”

 

在这些吵吵闹闹的争辩中,当事人只是静悄悄的端坐在椅子上,带着相泽熟悉地,像是溺爱不懂事孩子一样的老好人面容,微微扬着嘴唇听他们喧闹。

 

相泽不喜欢那样的表情。这倒不是说他憎恶ALL MIGHT,男人的功绩并不需要他去承认就光彩夺目,更何况明面上的优秀工作甚至也让他这肩负特殊任务的干员方便了不少——这甚至也不能算由于性格相左而造成的不适:相比起退休的义警以前那粗枝大叶,咋咋呼呼的样子,相泽觉得现如今那谦虚又沉稳的做派使他看起来顺眼了许多。但那依旧,说实话,那安宁地,没有一丝不安的神情,还是让他对现在浮现在男人脸上的神情感到一阵别扭和恼怒。

 

相泽不觉得那是没由来的情绪。

 

 

“如果当事人不在意的话,”

 

不过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他清了清嗓子,沉静地接了话,依照自己的计划那样;会议室一下变得鸦雀无声,只有同事们差异的眼神和像往常一样鲜少有什么情绪色彩的男中音在会议室里冷冷地回响:“我可以承担这个任务。”

 

“哎呀。”一直坐在长桌的尽头,没有参与教师们热火朝天讨论而是一直有点心不在焉地收拾自己毛发的校长突然清醒过来似的,用往常和善的语调笑着说道:“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哦。”

 

“相泽老师不用避嫌,住处也非常隐蔽;”他掰着自己毛绒绒地短小指头:“而且几乎有能力应对任何人数较少的入侵——你觉得呢,Mr ALL MIGHT。”

 

“我……我么……”被提及到的金发男人好像有点惶恐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起来怪不好意思似的挠了挠他那头蓬乱的金发。

 

“这也太麻烦相泽老师了……”

 

“如果你买早餐半路被人掳走了才是真正的麻烦大了。”他不咸不淡地评论了一句,对方因为这无法辩驳的理由和淡然的语气缩了缩身子。

 

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不愿意再占用大家的时间品味这份微妙的尴尬似的,男人环顾四周,稍微掂量了一下,算得上干脆利落地朝相泽的方向摆正了坐姿,阳光打在他深深的眼窝上,把他由于消瘦变得尖利的五官分割得更加分明:

 

“那么就拜托你了。”

 

他轻声但郑重的对着少言寡语的后辈道谢,微微鞠了一躬——那在瘦削尖利的面庞里灼灼其华的瞳孔即使在暖色阳光的晕染下也依旧是锐利的蓝色——相泽没有避开,他直视那双眸,点点头算作答应了。

 

 

 

 

第二章

 

  八木俊典生活所需意料之中的不多。

 

  床铺,哑铃,报纸,一些书,从犯罪侦查到爱情小说,被褥,保温杯,写字台,和几件品味不妙的衣服。

 

  当相泽看见对方宝贝似的把明黄色的条纹西装和显然大了几码的卡其布长裤开开心心的挂在衣柜里时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

 

  但是当一切都整理完成的时候,他还是被年纪大些的英雄快活地表示了感谢。

 

“结束啦!”那金发的男子小声提高了音量轻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还剩下一些箱子,但都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啦。晚上吃拉面庆祝吧!”

 

  相泽沉默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想用工作搪塞过去,但看到那枯槁的脸上好不容易露出的洒脱笑容,话到了嘴边却怎么样也有些说不出口。

 

“别去太远的地方。”最后他移开目光,有些别扭地提议“晚上我还得加班呢。”

 

“唔。”八木俊典沉吟了一下,“这下面的小道上似乎就有一家。”

 

 “那走吧。”

 

“嗯。”

 

他们二话不说便带上钥匙和伞,在蒙蒙细雨中向街边发着微弱光芒的红色灯笼出发了。

 

 

 

“呀——”小小的酒馆并不是非常热闹,除了他们,似乎也只有三四桌上班族的小型聚餐;似乎是酒过三巡,中年人们高谈阔论的声音比一开始大了不少;然而眼前这位不善言谈的退役英雄明明只喝了些麦子茶,却在他们埋头吃饭时像微醺一样稍稍红着脸抬起脖子感慨道:

“今天被相泽老师吓了一跳啊。”

 

相泽抬眼瞅了瞅对方,没有搭腔,继续悄无声息地小口嘬着酒盏里的液体。

 

“我还以为您跟我处不太来呢。”八木俊典似乎全然不在乎这种安静似的,他夹了一片烤牛舌放进嘴里,发出小小的赞叹声。

 

“用私人感情去影响工作本来就是幼稚的行为。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消太耷拉着眼皮,声音几乎低得像呓语一般:“我并不讨厌现在的你。”

 

“你会这么说,那一定是相当不喜欢以前的我嘛。”似乎是习惯了这种直接一般,金发的男人只是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苦笑,相泽从善如流地夹着香菇天妇罗,好像对话语里那一点点微妙的,谈不上怼怨的牢骚跟自己毫无关系似的;

 

“没有针对谁的意思,”他表情平淡地怂了一下肩膀:“对那种过分热情精力旺盛的人物我一直都没什么辙。”

 

对相泽有关于他英雄生涯的评价感到啼笑皆非又懒得花力气计较似的,八木俊典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在相泽不知所云的瞪视里为了防止失礼急急忙忙喝了几口茶后;带着颤音小声嘀咕:

 

“相泽老师果然还是老样子啊。”

 

黑发的男人咀嚼着嘴里烧得恰到好处的培根芦笋,挑了挑眉毛,看着像不大高兴,嘴角却划出一个微乎其微地吝啬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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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们之前的交集不多,但是就这么随随便便你来我往一番,这场饭居然也到近乎八点才算吃完,雨却是一直下个不停。

 

尽管相泽提议餐费分摊,但是欧尔麦特坚持付了钱。

 

“毕竟这次是真的麻烦你了嘛。”他大咧咧的掏出荷包:

 

“况且我可是一个有退休金的老头子。”

 

相泽不禁苦笑了一下。

 

他们走出门,绕过一片近乎荒凉杂草丛生的废墟,穿过看似狭窄却十分僻静的小巷,相泽消太隐藏在夜幕里的房子就安安静静地伫立在前边。

 

“怎么说呢。”欧尔麦特撑着伞,像是竭尽全力的斟酌词句以显得自己无意冒犯:

 

“不管看多少次都还是觉得……这地方……”

 

“我不喜欢吵闹。”好像知道他的所思所想似的,相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凉飕飕地嗤笑,干净利落地输入听起来远远超过十位数的密码:“况且至少从安保上看,它算得上靠谱。”

 

年长些的男子收了伞跟着相泽一起进了屋子,不知为何显得有点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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